才有小厮领一人进入。那人看见他,一待小厮关门离开,便迅速朝他拱手:“五公子。”
被称为“五公子”者,从酒杯中抬眸,冷淡地看向他:“当真没有反应?”
那人确定道:“当真没有。缉魔虫在她身边停留一刻多钟,也岿然不动,不会有错。”
五公子冷笑一声:“真是有趣。”
张子骞走近酒桌,带着疑惑问:“五公子还是不相信这结果?”
五公子身子后仰,倚上椅背,露出一张年轻但有刀疤横贯在中央的脸:“以你对你门主的了解,你,相信么?”
张子骞沉吟一声,道:“本来不信,但,缉魔虫都检测不到的话,我认为没有隐藏的可能。”
五公子又是一声笑:“怎么?你加入云门上百年,对你们门主的能为,就这么点自信?”
张子骞微微蹙眉:“以我在云门这些日子的观察,我倒觉得,她虽一身本事,却对外人,尤其对门人,设防过少,过于信任。”
五公子道:“你的意思,是她这回又盲目相信了你,所以在你面前,根本不会设防?”
张子骞没有作声,但表情已能窥出一二。
五公子嗤笑一声,转着白瓷小酒杯,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