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动作已无声告知众人,那未完的话语后面,是怎样的结尾。
时允大长老与楼虞长老不约而同地喟叹一声,既有对狡诈的尸王的愤怒,又有对息钧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时允大长老一掌拍在玉棺边缘,对馆内的息钧叹道:“息钧,你怎生还是这么冲动,一点也耐不住性子?!”
楼虞长老拍了拍大长老的肩膀,对大长老道:“长老,让息钧好生上路吧。”
时允大长老痛心疾首地撇过脸,退到一旁。
昙鸟长老则全程一言不发地立在玉棺边缘,一言不发地看着馆内的好友。
那一身色泽莹亮的鸟羽今日尤为黯淡,眼睛更是一丝光泽也无,沉沉如同暴雨氤氲的夜空。
不远处念明心还是沉默着,静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玉棺。
脑子里不断回响着那一日,自己强制让他带队镇压尸王的命令。
要是她那日不曾冲动,不曾下达这样的命令……
她将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的肉。
不过事已至此,该走的程序,还是必须要走。
尚真派众弟子很快换了丧服赶到祭坛,又很快了解了事情真相。
长老身陨是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