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那只手,在隐隐地颤抖。
她忽而有些不忍,抿了抿唇,收回脚步道:“怎么?有话要说?……若是仍旧不适,不必勉强,待医师再为你调理数日,再谈不迟。”
张子骞摇了摇头,忽然声音沙哑地开口:“是谁……”
“将……”
“我……”
他说到这里,念明心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毫不迟疑道:“你的门主。”
“……”
张子骞沉默。
一会儿,抬起眼帘看她:“你们……”
“嗯,我们都知道了,张——执法人。”
她说这句话时,神情显然冷淡下来,目中有怒。
见张子骞有些怅然的样子,她又忍不住道:“真是苦了你了,堂堂仙门之人,屈身于我等小门派,日子过得不好吧。”
张子骞剑眉顿蹙,紧紧盯着她,那眼神好似有些着急,有些想解释。
正是这样的反应,令得念明心更加生气。手一用力,抽出被他攥紧的衣袖,冷哼一声:“为了你的云门复兴大计,还要委身听命于我,为我等宗门办事。你也是真够忍辱负重的,不愧是名门之人啊。”
张子骞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