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门人闻言,只得俯首听令,而被她单独强调的部分门人,则看着那一地鲜血,又惶恐又绝望,又如有所思。
祝凌云扫了众人一眼,冷哼一声,将手上的斩刀扔给旁人,往殿内走去。
殿内正好也步入一人,看到祝凌云满身是血,脚步一顿。
“你这是何故?”玉羲和沉着眉头问。
祝凌云看到是他,随手捏了个净尘印,很快她淡粉仙衣上的尘埃与鲜血全都消失不见,恢复成仙姿缥缈的模样。
“还不是她干的好事。”祝凌云咬牙切齿道。
玉羲和不用想也知道,她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睨了祝凌云一眼,语气沉沉:“被她渗透了如此久,还要等她自己暴露你才发觉你的部下有异,你也实在太大意。”
祝凌云嗤笑:“哦?这就开始为她说话了?看来曦和门主此番下凡,‘收获’不浅啊。”
玉羲和冷声:“轮不到你置喙本尊。”
又道:“正是你凌云门两位军师的严重失利,导致凡界对我等有了戒备之心,长霁对我也有了隔阂与警惕,我此番到凡界求和的计划,并未成功。”
“这求和本是你提出的主意,结果因你疏忽,反而导致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