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一边品一边道:
“你倒是说说,怎么误会。”
玉羲和眼帘微沉,停顿了一下才道:“祝凌云指证你的那本魔界邪功,我后来仔细检查,认为或许并不是你亲手缔约。”
他抬起眼帘,有些急切地说道:“那本邪功需要一滴心血为契,但是这滴心血来源何处,谁都不知道,只觉得你能打开它,那么你必定在其中注入了心血,对么?”
他道:“那么我记得你在祝凌云的身上,留下过三滴心血结印为她续命,那么或许那滴契约的心血,便是她从自己体内重新析出的心血,根本与你无关。”
云常儿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心血并非出自我身,此话我当时便有解释,但你们不听。
不听不仅,你还煽动着另两门也不要听信,还一副惨遭欺骗、难以置信的痛苦样,你倒是说说,那时你又是什么心态?为何如此浅显的道理,你当时看不透,如今却看透了?”
玉羲和抿了抿嘴,说道:“当时也是被祝凌云列举的种种异象,说得动摇了……”
“她当时向我交出许多魔物魔器,称都是在云门的隐蔽之地找到的,后来我等也带人搜索了云门,尤其在你的寝房,又搜出不少这样的邪器,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