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钧长老被她说得有些发怔,面上掠过一抹无措。
可是没一会儿,他便又道:“我早先也不知道曦和门主有这样的安排……再说了,他也解释得十分清楚,是有难言之隐,才出此下策!”
念明心狠狠揉了揉眉心,耐心逐渐消散:“若他真有难言之隐,真认为这所谓的魔阵,或许是封印,他便不会贸然指导我们破阵,随后又改口,让我等收手。”
“他方才回答云弟子所说的原话:若魔阵是封印,那么他贸然破阵,万一伤害了封印之人呢?——这话与他一开始的说辞,是否矛盾更为明显?!”
“如今从凌云门的动作来看,他们应当尚不知道自己与云门的恩怨已然暴露这一事实,那么这位门主来到凡界,或许只为了某种试探,结果息钧长老,你方才将此事全盘托出,相当于将对方所不知道的劣势告诉对方,且不也等于给了对方充分想好对策的机会!”
“就算你以不知情为由,为你方才的失误辩解,你又可曾想过,你每次冲动行事的作风,本来便存在着巨大的风险,你却一直不思悔改!”
息钧长老紧抿着嘴——先前他还觉得自己仿佛真做错事了,但听到念明心最后一句话,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恼羞成怒:“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