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上次在吴家城遇到云弟子,算是有过一段合作,以那时云弟子的表现,再加上她在宗门的风评,在下认为云弟子不会干危害人间之事。”
念明心马上沉默,看了一眼云常儿,见后者目露无奈与委屈,她便又看向息钧长老:“云弟子如今才筑基的修为,二十岁尚且不到,你认为她有什么能耐与异界私通?”
“即便你要怀疑,也该寻得充分的理由。如今云弟子能够提供确切证据证明自己清白,你便该放她自由,即便还是怀疑,也该是你寻得下一步证据再来,否则你平白无故的,在这里堵人家做什么?!此事若是传出去,便是我们尚真派堂堂长老无缘无故、无凭无据刁难弟子,再往深处说,便是尚真派纵容长老恃强凌弱、仗势欺人——你还嫌我们尚真派事情不够多么?!”
念明心一顿怒斥,听得息钧长老又羞又气,还十分茫然:掌门怎生脾气渐长了?!
小心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怒意,但也难掩背后的疲惫与憔悴。
于是他约莫明白了:掌门人诸事压身,又时常进展不顺,看来是越发焦躁,甚至严重影响到心情了。
那么脾气暴躁也是能理解的,他虽心中有怨,但不敢直缨掌门人的怒火,千忍万忍,最后强行忍下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