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常儿静静听着,脸上未有半丝着急或心虚。
听息钧长老讲完,她点了点头:“的确奇怪。”
“是吧。”
“细听下来,确实蹊跷。”
“你明白便好。”
“可是仅凭这些,便推测弟子与此事有关,长老你也未免过于儿戏、欠缺考虑。”
“当……你什么意思?说我冤枉你?!”
云常儿道:“长老忧心宗门,弟子能够理解。但是上述问题,听起来奇怪,细细推敲下来,却毫无实质依据支撑——长老你说对么?”
她看向他身后的弟子:“先不谈我儿时所听的故事,那日弟子擅自离开宗门,是因早些日子在城内商铺预定的丹药与符篆当日到货。取货这点小事,无非来回半个时辰,弟子便未有提前报备。与那男子离开的时间撞到一起,也实在是弟子不曾预料之事。”
“而这几日我之所以不在任务地点,是因弟子早在接到任务头两日,便已将任务完成。这任务宗门预计的时限是至少三天,弟子看时候尚早,便到别处游玩观赏去了。实际上弟子接的所有任务,都是如此,只要有时间,弟子便会到周遭地点看看逛逛,以长见识,这有问题么?宗门不曾规定弟子不能在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