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她?!”
云常儿不躲不避,冷笑道:“我如何不敢提?难道你至今依旧认为,是我们害了她?”
“难道不是?!”
“当年我等多次与你交涉,劝你住手,回到鬼界处理你们王族恩怨,莫要在人间撒野。
数次交战后,便连莎荼姑娘也劝你回头,但你一意孤行,执意想通过人间定界柱力量,大提功力,以冲破你身体禁制,去击败当今鬼王——你那不愿承认你之存在的兄长。
你危害人间,我等作为守护方,难道不该出手阻止?
你与鬼王交战,连累莎荼姑娘被捕,正好中我一剑救援不及,难道便能成为你推卸责任的理由?”
云常儿字字见血地质问男子,眸光奇冷,如有利刃。
男子握剑的手开始颤抖,气息因为情绪波动愈发不稳,狭长微翘的眼眸也开始一片通红。
“住口……”
云常儿抬手打开他的剑,向他逼近一步:“人界定界支柱,牵连着人界与魔界、鬼界、妖界三界平衡。哪怕是一柱崩塌,也会引起人界防御之力消失。
届时不仅你鬼界,还有妖魔二界任何身份任何修为者,都能毫无阻碍地进入人界。你道这不同种族、不同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