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死人。
一刻钟过去。
后者还是一动不动。
念明心再等不住,也不管突袭之事如何,问了宗门掌门医治之处,便带着张子骞急急离开。
宗门第一医师亲自出手,为其检查、上药、布阵治疗。
然而他还是迟迟不醒。
毫无反应,宛若尸体。
医师能够确定他还有生命力,因此只能将这种浑身发凉、迟迟不醒的现象,归咎于受创过重这类原因。
念明心与时允大长老在床边守着,由于今夜遭到突袭,他们决定将破阵之日延后,并连同同门子弟也秘而不宣,一来借延后的几日间隙加强防御结界,二来也防止再遭有心人偷袭,免酿大祸。
终于,两天过去,张子骞醒了。
伴随着清醒,他的体温迅速回升,气息与元神也逐渐恢复稳定状态,整个人虽还面色铁青,却显然已无大碍。
彼时念明心与时允大长老正好在,见状立马走到他床前,一番问候。
张子骞好似有些回不了神,眼睛怔怔盯了天花板好一阵,才眨眨眼睛,看向念明心与时允长老:“明心掌门……不曾受伤吧?”
念明心闻言一怔,心头涌上难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