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念明心细听他的话语,从他那句“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品出他的意思:“你认为,或许她此举有她自己的目的,但这目的,不一定对我方有害?”
张子骞还是含糊不清的态度:“只是一个猜测,是在下认为有这个可能。”
念明心独自琢磨一会儿,倒是觉得这样的猜测也有道理。
但她还是无法轻易断定,张子骞见她苦恼,又道:“在下方才说了这么多,实际只为了告诉掌门人,无论魔者立场如何,只要她协助破阵了,便是对我方有利。”
“当下重点,应在于确认魔阵危害是否彻底消除、确认五公子与凌云门之间的关系,确认凌云门的立场究竟如何,这魔者相比于魔阵与凌云门并非主要,掌门人若强求面面俱到、百密无一疏,那可太累了,也容易将不必要的时间分出去,反而影响正事。”
念明心知他一片好意关切自己,也不想在这时反驳些什么。
于是她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是,如今重点不在魔者身上,我确实应当先解决五公子之事,确保青州无恙。”
“今夜多有打扰,剑师既负伤在身,也请好生休养,若有任何需要,向医师或伏灵提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