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此阵牵制着她,她才助我方一臂之力?”
“若是如此,她理应是借助魔阵隐藏气息,才能够做到凭空出现,可之后魔阵被破,她同样能够凭空消失,又实在无法解释。”
沧澜掌门沉默下来,拧成一团的眉头显示出他也很不解。
楼虞长老摩挲着子镜的养元玉佩,一会儿后忽然发话:“今日出现的魔者,显然并非她的本体。那团魔气应当只是部分元神所化,这样的话,她能够来去自如其实能够理解。”
念明心看向她:“即便是元神所化,那么防御的气罩呢?”
“我方才想起我等破阵之时,是有感受到周遭的环境不同寻常,那时本该是阳气十足的时候,整个魔阵的区域内却无甚阳气气息,甚至连天上日头的温度也无法渗入,想来或许是那气罩的原因。”
“可是这气罩看样子不像忽然发出,更像是提前布阵,可若是提前布阵,这将我方三个大门派包含在内的阵法究竟何时布下、如何布下、为何布下,我们全不得而知,周遭也未有人反应当时有谁做了催动法阵的举动,这想想便很是可怖。”
“更重要者,假设这魔者想助我等破阵,她协助便是了,但是她又同时保护了群众,这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