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而略有枯黄的脸布满了泪痕,其上还有因干农活被暴晒而导致干燥皲裂的裂痕。
云常儿看着这样的脸,又想到她这些日子以来,起早贪黑的修炼态度。
倏忽一笑,问:“所以,你当真想改变你的气运,对么?”
李双柔闻言一怔。
抹了把眼泪,软乎乎地点头:“嗯。”
云常儿便问:“那,其实我还从算命先生的口中,得知一个消除厄运的方法,你要不要试一下?”
李双柔又是一怔:有办法?
——还是算命先生说的?
那她遇见的那位怎么不曾说过?
她看云常儿的眼神中,有一丝丝不太敢相信的犹豫。
考虑了半晌,她又小心翼翼地问:“是什么办法?”
云常儿回答:“是一个符号,画在你的掌心就好了。”
李双柔很不可思议:“符号?画在掌心就好了……?”
云常儿点头:“算命先生教我的,你要试试吗?”
李双柔再度陷入沉默,总感觉这不大靠谱。
之所以这么感觉,一是她不曾听说,她的厄运仅凭一个符号便能被消除——即便当初那位找上自己家门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