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也叹了一口气,看向云常儿:“是啊,我独独担心的正是这点。小师妹啊,这次是我倆莽撞了,自信能够带着你解决问题,谁料遇到的,竟是这么一件棘手事。”
云常儿连忙摇头:“是我申请的任务,与师兄师姐有什么关系呀?是我不好。”
“不过嘛,我认为此事也没有很危险。那方家人说了,请了不少修士,都解决不了问题,但没说修士遇到什么危险呀。那是不是证明,这件事针对的对象,只有这里的仆人?”
“如果方家人隐瞒真相,其实来这里的修士都遭殃了,那我看,这个方府的门槛肯定要被修士的同门踩烂了,怎么可能这么平静呢?所以我觉得这个也不可能。”
“再再假设他们根本没有请过修士,前面都是胡编的,柴房那两个仆人也是假装的,那更厉害了——这凡人家宅能干什么呀?怎么打得过筑基圆满的师兄师姐呢?不可能的,看他们表情就知道他们很怕师兄师姐,所以我觉得还是第一个可能比较有可能,所以我不害怕,可以跟着师兄师姐。”
云常儿头头是道地分析了一堆,不着痕迹扫一眼又偷溜进来旁观的阴魂。
她这话除了故意说给夏薇两人听,提醒他们漏掉的疑点,同时也是故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