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时候表现便不错,如今是越来越厉害了,学得好快啊。”
还有一位弟子喃喃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前有兰家姐弟,后有这位云师妹,便连那个云晓年也是个狠角色,这一届的小弟子,强啊。”
坐在看台最高阶的时允大长老激动地踹昙鸟长老的椅背:“我徒儿,那是我徒儿,我一定要收她为徒,真棒!!!”
“可惜明心不在,否则可以让明心看看,这娃儿有她当初的样子!”
昙鸟长老忍不住回头,瞥了这位在宗门深居简出、悄无声息的大长老一眼:“注意你的腿。”
时允长老哪顾得上这些,笑眯眯地吹嘘云常儿和她在一起时,有多么多么机灵讨喜,一不小心还将带云常儿到麓州摘冰心草的经历说出来了。
这又引得前方几位长老齐齐看向她,心道这个大长老,被救回门闷声不吭这么久,连带着出远门也不通知他们,真不够意思。
不过云常儿能够在被高阶雪兽围攻的情况下,带着大长老脱险,也让他们惊诧不已,不由多看了云常儿几眼,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一个六七岁孩童的能为。
而围观者们气氛热烈,张子骞这边却有些低压反应。
他观察了云常儿许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