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深:“好,如此甚好。”
张子骞有些意外:看云常儿这神情,好似是真真切切地为自己感到喜悦。
他怔了怔,旋即内心有些难过:看来这门主还是一如既往,处处为门人着想,还是那么善良。
虽然那位五公子再三强调,不能过于信任此人,但,五公子究竟是他门之人,并不了解这位门主的脾性。
若先前这位门主之话,还有需要警惕的地方,那么如今她亲自指导自己往上爬,便再无需要质疑之处,这权力与地位皆在他手,还需要质疑的话,岂非愚蠢至极?
张子骞忽而内疚:若能够选择,他其实还是愿意跟随这位门主的。
奈何造化弄人,以她现今地位与处境,跟随她再无出头之日,更毋论重现当年云门的辉煌。
人往高处走,前程、地位与利益本就是人人追逐之物,他作此选择,实属无奈,再者若非如此,他恐怕连小命也无,更别谈什么崛起,他啊,也是迫不得已罢了。
思及至此,张子骞心中的内疚减少了些许。
他心想如果这位门主非死不可,那么,至少在她受死之前,对她好一些,也算是偿还当时与现今的恩情了。
他对云常儿道:“在下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