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又顺道问了子镜行踪,得悉他确实离开了宗门,但不知去往何处后,就彻底作罢,自己忙活去了。
而云常儿将子镜“最后”的行踪泄漏出来,便若无其事地回到居所,布置后续事项。
她一直忙活到次日清晨,才有时间走出居室。
清晨的风十分舒适,加之山体之中灵气萦绕,身处其中之人不由浑身舒畅,连同毛孔也澄净不少。
当然云常儿是唯一一个例外,她有丹药辅助者,对灵气的亲和度提高了不少,但还是不能够完全接纳,因此身处这样的环境,她谈不上有多舒适,尤其在开始吸纳修炼时,更多的是体内抗拒之力带来的痛苦。
不过这样的痛苦早已不值一提,她每每能够面无波澜地打坐上一整天,与寻常人并无二致。
加之她曾经历过同样的过程,深谙其中技巧,修炼速度随着对灵气亲和度的提高,可谓越来越快。
一整日的学习任务完成,她收起剩余的一摞基础符,跳下石凳准备回房。
这时,有一小姑娘从远处跑来,看到她,急急喊了声“等等”。
来者是兰望语,最近长高了一些,加之修剑体力消耗大,身材也苗条匀称了不少。
她跑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