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道:“姑娘还是这么善良,总见不得好人受罪。”
云常儿倏忽笑了一声,声音很短,听不出意味来。
她再微微抬起一些头,使得目光完全直视张子骞。
那原本看似天真的大眼睛里,瞬间多了熟悉的稳重冷清的感觉。她道:“难道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变化?”
张子骞一看见这眼神,就不自觉心口发凛,人也下意识弯腰拱手:“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察觉到不妥后,他才匆匆直起腰身,又道:“只是在下以为,姑娘经受了那般遭遇,心性……会有一些变化。”
云常儿弯了弯唇角,淡然道:“我被奸人所害,难道还要迁怒于无辜之人?”
“亦或者说,你觉得我应该成为一个冷漠无情,甚至心狠手辣之辈,以此报复世间?”
张子骞自知逻辑欠洽,忙道:“在下并非此意,只是一时感慨罢了,姑娘无需在意。”
“长老确实是个善良慈祥之人,在下也定当全力以赴救治她,姑娘放心。”
云常儿从他脸上收回目光:“那便好。”也不再往下深究方才的话题。
张子骞见状,松了一口气,又道:“在下如今是宗门的剑师,行事方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