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剑师便有更多时间,随我们大弟子了解宗门诸事,你入门许久了,还对我们宗门不甚了解吧?这些日子你为我宗门奔波不少,真是让我心生愧疚。”
张子骞连连摆手,客套起来。
一会儿后,他忽然住口,面上浮现出一丝凝重,半带犹豫地对时允长老道:“大长老,其实……”
时允长老一听,便知他有重要之事想说,忙关切地问:“怎么了?”
张子骞低着头,满带纠结地沉吟一会儿,这才道:“事实上,在下发现一件大逆不道之事,事关武晞长老,以及舒家大院的图腾,只是此时在下不敢肯定,又见此事事关重要,便不知当讲不当讲。”
时允长老立马道:“讲啊,武晞与图腾怎么了?我们明心最近为此事奔波查探,却始终未有结果,真真急死人了。你若有发现,无论对错,讲来便是!”
张子骞立马道:“如此在下便明说了。早在武晞袭击尚真派之日,我便觉明心掌门出示的图腾不是什么普通图腾。”
“在下原先是个散修,所交友者,也以散修居多,大家所见的无名书籍多了,在下便想着飞鸽传书,寻他们一问。”
“结果其中一位好友表示,他确实见过某本秘籍之中,记录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