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训练你们的,你们全忘了么?!”
她猛然释放一道魔气,将张子骞的头摁压在地上,不让他抬起,不让他挣扎分毫。
怒意凝成乌云,布满一张脸,冷而可怖!
张子骞光是承受那一下,便口吐鲜血,浑身如被火灼、如遇冰刺,痛苦不堪。
他忍不住奋力一吼:“属下也是为了活命啊!”
谁知他不说还好,一说,云常儿面色更沉,方圆数里好似都被她的冰冷气场凝住。
她冷笑一声:“活命?”
“若为活命害我一人,便也罢了。”
“我云门多少门人还在封印底下,痛苦不堪、无法脱身,你不思协助熟视无睹,便也罢了。”
“谁料你即便知悉同门封印位于何处,也无动于衷,甚至联手奸人利用他们?!”
“怎么,你真当本座仁慈到没有脾气,能够为了你一个人之命,坑害我整个云门?!”
张子骞无言以对,也不敢应对,乖乖地俯首不动。
直到被云常儿愈发沉重的魔息压迫得喘不过气来,他才无力道:“属下知罪,门主……饶命……”
“若门主能够护我周全,我自然不会听命于他门……门主给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