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除的能力了么?”
张子骞微微蹙眉,目光再次转移到她脸上,企图从中寻找一些谎言的迹象。
但见她神情与言行都很正常,看起来不像有假,他又陷入沉思。
云常儿见他久未说话,侧头问:“怎么?有问题?”
张子骞摇摇头:“无事,只是有些意外,门主向来爱戴门人……”
“可我无能为力。”
张子骞不说话了。
感觉无从说起。
两人陷入一小段时间的沉默,气氛有些凝滞。
最后还是云常儿先打破的沉寂:“话说回来,先前所提的关于时允长老一事,你尚未给出答复。”
张子骞一怔,想起是指治愈时允长老之事,他稍加思索后,应承道:“属下定当尽力。”
云常儿忽而问:“即便我已无法威胁到你?”
张子骞这次回答得飞快:“门主对属下,有着莫大的培养之恩,无论门主变得如何,属下也会永远追随,以作报答,更无论这区区小事,属下一定竭尽所能,替门主完成。”
云常儿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笑道:“报答么?”
“是。”
“好,好一个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