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胎减轻负担,还能省下不少开支,与炼丹精力……门主你认为呢?”
云常儿静静听着他的话,一边听一边深思,手指指尖在腿上一敲一敲。
半晌后,她才收回思绪,不曾回答张子骞无意义的问话,只道:“彻底废除魔功,并日日洗髓,是么?”
张子骞迅速道:“没错。也只有如此,才能彻底消除那诡异魔功对灵力的抗拒。”
云常儿缓慢地点头:“嗯。”
这时,张子骞眼神一变、话锋一变,带着些探究的语气道:“所以,我观门主气息,与吸纳状况,门主似乎……未散尽魔功?”
而云常儿才抬眉,他便紧接着道:“可若未散尽,昨日属下一探,又不曾发现任何魔息,这究竟是……何故所致?”
云常儿听他这么一问,倏忽一笑。
看他的眼神意味深长:“你在试探我?”
张子骞忙道不是,并又做了一番解释。
云常儿死死地盯着他,那本该时时平静的眸子,竟然在他解释的短短时间内,多次出现波动,似怒似猜忌似防范似伪装。
张子骞实在震惊:这哪里还是那个向来冷静的门主?
而待到张子骞硬着头皮,再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