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椅子扶手上一只小夜莺的头。
这小夜莺仿似有些呆滞,站在木扶手上,浑圆的双目许久也不动一动,双目无神,整只鸟宛若一个雕像。
云常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它,约莫一盏茶后,窗外飞来又一只鸟,爪上抓着另一只小鸟,进了窗户便把爪上的鸟扔到地上。
随后隔一会儿便有一只小鸟被抓来,不到半个时辰,地上已经躺着近十只不同种类、睁着眼睛却一动不动的鸟儿。
最后,一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褐色小鸟独自飞来,落到窗沿上。
它低下鸟头,小巧的鸟嘴在窗框轻轻地敲着,听起来完全没有规律。
它敲完后,站在窗边不动了,等云常儿挥手,它才张开翅膀飞走。
云常儿又静坐了一会儿,这才从窗外收回目光,看向地上那一堆一动不动的鸟。
随后她又看到椅边,自己手下的那只,摸了摸它的鸟头。
片刻后,她移开手,指尖放在鸟前方的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敲。
那只木然的鸟瞬间颤了颤,无神的眼睛逐渐恢复神采,但对眼前的环境似乎有些疑惑,摆动鸟头四处张望了一下。
随后它似感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