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常儿自长老身后迈出,白皙红润的脸蛋上,笑意盈盈。
她像模像样地向张子骞一拱手,喊道:“你好,子骞前辈。”
张子骞在听闻她喊自己“前辈”后,莫名感觉到一阵怪异。
这怪异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只觉浑身都好似不大舒服,可这不适感又转瞬即逝,快得他自己都无法琢磨。
于是他很快将此事忽略,也对云常儿拱手:“小修士多礼了,请问如何称呼?”
“常儿。”
“常儿?”
“人生非日月,光辉岂常在的常。”
“哦?这是一首诗。”
云常儿将头抬起来,眼睛亮闪亮闪的,自豪之中带着点克制:“嗯,我爷爷请算命先生为我取的,花了大价钱呢!虽然我至今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张子骞被她引得哈哈大笑,直道:“这娃儿真是伶俐!”
时允长老满是自豪地瞧了云常儿一眼,又对张子骞介绍了同行的另几位门人,终于进入主题:“我们常儿的问题,早先已经告知你了。如今便请你看看,这怪异体质是否与你一样,是否能够逆转。”
张子骞立马转身,请几人入屋。在屋内落座于蒲团上后,他朝云常儿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