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心中忽而有了丝负罪感,心想这位长老真是用了很好的灵药,来为自己愈伤。
她从瓶上收回目光,叹了一口气。
旋即看向时允长老,正要开口,不料被正看着自己伤口的时允长老率先打断:“话说娃儿,你从那样的峭壁摔下,又爬上来,都只受了这么点伤,运气不错,身手也不错啊。”
云常儿立马将到了嘴边的话收回,改成:“确实走运,我正好摔到一棵树上,被树枝挂住衣服,这才没有摔到底下、摔成肉泥呢。”
“至于爬上来嘛,那就简单了。我本生在乡野地方,家中亲人患有腿疾,我只能从小上山摘草药、卖草药,换取灵石灵币养活自己和家人。”
“而乡野周围的大山,又大多是极其险峻的地方,久而久之,我也养成攀山越岭的本事,说实话,我今日摔下的山沟,对比我们家大山,还真不是什么危险地方呢。”
时允长老闻言,既是诧异,又是不忍:“唉,苦命的娃儿。”
又道:“都说穷人孩子早当家,此话不假,不过也多得你这番经历,今日才能保命。”
云常儿连连点头,以示同意。
时允长老终于想到要事,问:“对了,听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