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但那张八仙桌由实木所制,所用木材也异常沉重,若要将整张桌子抬起来,起码需要两个身体素质正常的成年男人,云常儿这小胳膊小腿的娃娃样,实在让他无法和桌子联想到一处。
他无形排除了云常儿的嫌疑,旋即又觉得诡异:那么这张桌子,究竟是如何撞到门上的?
他向自己的同伴使眼色:“你下去看看。”
云常儿见两人对通道的存在,都没有惊奇或诧异的反应,反而更担忧自己是否曾经进入其中,便已经有了定论。
从这点往后推,又不难推出,这两人对通道之下的枯骨腐尸、果肉水源,应该也不陌生。
云常儿眼看着那个白衣仙人钻进通道,立马回头问:“那里可以进去吗?我的狗狗或许在里面,你可以带我进去吗?”
绿衣仙人面露不耐:“不可以。你的狗狗不会在里面,也没有在院子里,你为什么半夜三更闯进来,你的家人呢?”
云常儿耸耸肩:“我和家人走散了,只剩一只狗狗,它今天跑进这个院子,大叔大婶不让我跟进来,我只能半夜跑过来。”
“我不记得回家的路,只有狗狗可以带我走,所以仙人你帮我找找它吧,别的地方我都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