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现在的情况,她们应该怎么做了。
她知道云常儿灵力有限,便从衣兜里拿出自己的符篆:“我来。”
云常儿停下手中动作,看了她一眼,见她动作利索毫不犹豫,便真就放下自己的灵符,看她施展。
这些符篆所能发出的效力,全看使用者灌输的灵力有多少,兰望语担心一次不够浪费符篆,还浪费救出弟弟的机会,于是不留余力,将一身灵力倾注到符里,引出足有云常儿引出的三倍之多的清水。
这些清水渗透到泥土,使得泥土迅速变软。
兰望语又催动了两道符,次次用尽全力,数息间后,她和云常儿又感受到熟悉的下陷感。
但这次下陷,速度好似有点慢,尤其两人都刻意等着,并不挣扎,那下陷的速度慢得好比蜗牛在爬。
兰望语有些着急,就用力踩起软泥来,软泥遇到抵抗之力,果然加快了吞没速度。
不过兰望语还是感觉不够,又加大力气挣扎,云常儿看了辛苦折腾的她一眼,出声道:“你,屏气。”
兰望语不明所以地看向她,她又重复了一句:“屏气。”
这冷静又镇定的语气,让兰望语再一次不由自主听她的话,深吸一口气,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