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云常儿道：“还是那样。”
昙鸟长老见她体内灵力，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一直冲不上去，但在每日修炼的基础下，倒也不曾倒退多少。
它问了云常儿身体近期的感觉，又问了平日修炼，可有任何不适。得到云常儿模棱两可的回答后，它又问：“你想留在宗门么？”
此话一出，首先做出反应的，是年纪小小的李双柔：“想留想留！云常姐姐可以留下来了吗？！可以晋升了吗？！”
昙鸟长老心道又不是问你，无奈一笑，没搭理她，继续等云常儿回答。
云常儿很直接地问：“长老的意思是？”
昙鸟长老道：“随意一问。”
云常儿却明白，他在测试自己入门的意愿是否强烈，看来她此次晋升与否，端看这个回答了。
可事实上云常儿对加入尚真派，并不感兴趣。
她在自身功力稳定之前，更想要完全自由的空间，以便为她的许多计划做准备。
她先前愿意跟随长老来宗门，只是单纯是想找个机会，离开云家村罢了。如今即便考核不过关，被遣送回村，她也有的是办法，瞒天过海，中途离开。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