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
云常儿微微眯着眼睛,十分安静地盯着昙鸟长老。
一直到周遭风声忽而加大,天上又有一声鸟鸣划开沉寂,她才状似无奈地一笑:“我想修炼,可我至今学不会引气入体。”
“听说到目前为止,门内已有四十多位预备弟子,即是说还剩数个入门名额能够争取,我若再偷懒,岂不是一生入门无望?”
她的话说得十分真诚,面上也带着真切的忧虑与哀伤。
昙鸟长老见状,默不作声,目光如隼,又盯了她半晌。
正当云常儿以为昙鸟长老要说些什么之时,昙鸟长老决定道:“那么你便开始吧,正好老夫为你瞧瞧,你的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云常儿闻言,眉头仿佛往上挑了一挑,但不甚明显。
她仍旧坐着不动,大大的眼睛直直盯着昙鸟长老,眼内如同两汪深潭,掩盖住她的真实想法。
一人一鸟进入诡异的对峙氛围,片刻后,昙鸟长老疑惑地问:“怎么?有问题?”
云常儿这才坦然笑开,脑袋迅速摇了两下:“麻烦了。”随后便不管昙鸟长老,自顾自闭上眼睛。
灵气团再次浮现,不断在四周浮动。
与之同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