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高阶的灵草,在油灯灯光的映照下,便越晶莹剔透,脉络清晰。
云归山只知这些灵草高阶罕见,却不懂具体奥妙,不禁问:“怎么又暗藏灵草?”
“你要这么多灵草做什么呢?你想要灵丹,大可多付一些制作费,让那掌柜的代劳。我们不缺灵币,你又是村里唯一能摘灵草的人,他必定不会刁难你,你又何苦给自己找麻烦?”
云常儿却只是笑笑,看见桌边有一个盛清水的小碗。
便用手指沾了清水,在桌面写下四个字:以后便知。
写完把指尖上的水擦掉,又指指桌上的灵草,示意云归山藏好,隔日晒干,便转身哒哒哒哒跑出去,留下云归山看着水字发呆。
云归山看着这句“以后便知”,心情有些复杂。
字上的水渍已经淡了,字也变得模糊。
但从余下的字迹当中,他亦能看出云常儿潇洒快意的笔锋。
这字根本不像一位生在乡下、不曾受过教育的六岁孩童能可写出来的字,可云常儿就是写出来了,还比许多大人写得好看。
云归山看看水字,看看门口,长叹一口气。
在他山眼中,云常儿这小娃娃年纪轻轻,却成熟得像个老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