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呢?”铁力达一边走,一边擦着脖子上的狼牙项链。
那是从一头陪着他长大的母狼的尸体上取下来的。
铁王都后有条叫做纳阿斯塔的河流,有史以来所有北方部族的叛乱都被拦在了纳阿斯塔以北,这头母狼就是死在了镇压北部叛乱的战役里。
那时候铁力达哭了很久,但耶育泌告诉他,你要是再不站起来,拿起刀练习挥舞,练习劈斩,未来你只会失去更多。
于是十五岁的铁力达只好擦干了眼泪,拔下狼牙戴在胸前。然后将它埋葬,然后训化新的野狼,陪他作战。
陆麟臣从行军车上跳了下来,拉车的马匹被装满铠甲的车辆,拉得后退了小半步。
“我怎么知道。”陆麟臣落地后便说,“我也有两天没见他了。你去跟沐成朗说一声,他是真金人,于情于理都不该……诶,尉迟醒!”
陆麟臣正说着没见过他,尉迟醒便从古罕宫里走了出来。
震州都护府从设立那天开始,震州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因为外来人而起暴乱的事情。
曾经因为尉迟醒带着军队驻扎震州而上山叩问钦达天的民众们,似乎也渐渐接受了这群武夫的存在。
高大健硕的男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