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花?”尉迟醒不由自主地问他。
其实他觉得这样的追问十分不礼貌,但他听故事听得入迷,甚至都忘了这些繁杂的礼仪之道。
桥生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尉迟醒的问题“不才恐怕无法告诉公子,绝学哪有轻易显露的。”
尉迟醒叠手一拜“抱歉,是晚辈失礼了。”
“他要问的,”百里星楼说,“就是他该如何面对雷云清。”
尉迟醒闻言不由皱眉,什么叫如何面对雷云清?
这是很显然的问题,桥生喜欢雷云清,这有什么面不面对问题?
“什、什么?”尉迟醒满脸疑问。
“云清活下来后,”桥生说,“忘了很多事情,包括不才。”
百里星楼微微低头,动作小得几乎不可见。但桥生看景,靠的不是双眼,再细微的动作他也能察觉。
但他很知趣地,没有追问百里星楼这样的反应是为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们愿意分享是一回事,被人追问是一回事,桥生愿意守着礼貌的界限,给面前两个人,最大的尊重。
因为百里星楼也是如此尊重他的。
桥生不得不说,与百里星楼相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