浞音默声替两人满了酒,依着规矩“识趣”地退出雅间。
里面这才再次传来轻微的交谈声。
浞音垂眸看了一眼手指,神色无常地回了她的雅间静候。
她还需要等,那祝姓男子绝不是这批泸月国谍者之首,她需要等他联系他的上头的契机,获得他们的联络信号。
约摸半个时辰后,那宋大人从对面的屋子出来,绕到了西角的雅房推门进去。
估摸着时间,浞音再次起身出门,抬着觥筹踱到西角雅房,抬手敲门。
“进来!”里面之人的声音似有些暴躁。
开门,关门。
浞音动作麻利。
“怎么这么慢?”宋大人躺在矮榻上,醉眼朦胧间,看不清来人,只以为是往常服侍的坊内女子。
浞音并未说话,将东西摆放在矮榻前的案几上。
宋大人醉醺醺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近一步,“哼,本大人可是你们这儿的贵客,如此怠慢,这蒹葭坊是想关门了吗?!”
扯近才发现眼前的少女好像是刚才给他们倒酒的那人。刚才他就发现这少女容貌好看极了,可是在那边与那祝姓商贾还有事相谈,他不方便有动作,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