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霜妃离开,浞音朝晏池看了一眼。
他神色如常,甚至他清亮的眸中还是一派纯然之色,但她似乎有种错觉,他兴许是知道她的心思,所以在配合她。
肖临烨如今觉得自己一身狼狈面对晏池,甚至还有肖临诀在,心底如何都不舒畅,直接愤愤离开了霜露殿。于是,便只剩下神色怯懦的肖临羡遵从霜妃嘱咐,留下招待几人。
宫女很快将衣服送来,并请浞音前往内殿更衣。
经过水池时,浞音的眸子淡然扫过那鳄鱼的尸体。
曾经在南蘼苑,百月生养的鳄鱼可是将她的脚踝咬得生生露了白骨,也亲眼见过百月生拖人去喂养鳄鱼的血腥画面,给她留下了着实不甚好的印象,今日又见到这种人为喂养的凶残鳄鱼,要忍住不杀可实在有些困难。
现下只死了一只,至于另外一只……
她牵了牵唇角,往前行去。
月阳宫络宗阁。
铃木子刚打开大门,迎面便见到修焰一身黑袍在凉无心的跟随下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装扮,宽大的风帽将他半个脸隐藏在黑暗里。
铃木子一顿,对着修焰行了个礼,“宫上。”
修焰走来,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