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脑袋都被震晕了,身散架一般疼。
代骄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对着里面鞠了个躬,就转身离开。
身后的门自动缓缓关上。
阶梯很长,她滚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落到平地停了下来。
她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缓缓抬起头,四周依旧很昏暗,但可以判别出,周遭都是一些奇怪的植物。能把一个偌大的院子完遮蔽起来的植物估计已经可怕到成精了吧
身下躺着的泥土异常阴潮,上面好似有一层枯草腐叶,松松软软的。
空气中那股腐败的味道好像就是从这苑子地表散发出来的。
“嗒、嗒、嗒、嗒。”
前方突然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她双手撑在地上,渐渐爬了起来,拍了拍手中的泥,手肘处传来刺痛,她咬咬牙,不去搭理,只是抬头盯着前方。
来人手中提着一盏灯光微弱的马灯,走路的步子虽很轻缓,可在这寂静的地方,那似踩着枯草而来的脚步声异常清脆诡异。
“你叫什么?”还没走近看清人,对方却已经开口问道了。
声音是个女的,有些空灵。
浞音吞了吞口水,开口回道,“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