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月阳宫并非易事,你可想好。”在听到她斩钉截铁的声音时,他突然有些矛盾,她已经家破人亡,还要让她再经历一遍磨难进入月阳宫吗?
他还记得,那日绯城十五的夜晚,她被撞到在地,他们四目相对的时刻,他从她眼里看到的纯真,还有街心广场拜月仪式后,她欢腾的样子,明媚的笑容……
“我知道,月阳宫不会留怕死和无用之人。我也知道我现在能力还不够……”她的声音有些小,可是再次抬头的时候,眼眸中的那种坚定的冷光让晏池都有些惊愕,“可是,一个几近死了一回的人,已经再没有畏惧的东西了,所以不管前路多么艰难,莲藤纪……我浞音绝不退怯!”
他说过,她以后叫浞音。
是眼前这个少年赐予了她生,赐予了她名。
“好。”他将铜镜放回原位,转身向外面走去,声音不辨喜怒,“你先作休息,我想到达岭南的时候,你的身体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毕竟后面将还有许多你想不到的等着你。”
看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她才又慢慢回到床边,静静地趴了上去。
头枕着双手,她觉得安静下来,心里隐隐地疼着。
她再也回不去南玥山庄了,再也不能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