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原本放在袖中的那支笛子滑落了出来,她坐起伸手拾起笛子。
其实,她不确定白沭是否真的在九鸢手中。
而连舞如今也下落不明。
皱了皱眉,眉间一片忧色。她当初应该听信连舞的话,对九鸢有所防范的,不然也不会让所有人陷入如今的地步。
原来,她之前的梦是一个预兆啊。
狼人,终究是有野性的。
“咯吱--”
外面院子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粗布麻衣的老妇人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守在门外的蒙面人继续关上门守着。
老妇人走进里屋,对着雪兮恭了个身,将食盒放在桌上,环顾了下四周走近榻前小声道:“大人。”
“云妈,你怎么来了?”她将手搭在云妈伸来搀扶她的手臂上,下榻走向了桌子。
“大人,是九鸢姑娘让我来的,她让我给大人送滑胎药。”
闻言,雪兮大怒,拂开了云妈的搀扶,“放肆!”
云妈立即跪了下去,“大人啊,云妈怎会真的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云妈可是看着大人长大的呢。大人且听我说完。”看到雪兮减了怒意,她才继续低声道:“大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