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什么。
仅仅是说解释不通的,财前晃没有继续解释,因为他不确信,这个世界的真伪,在他看来只是一个无法解释得通的悖论问题,世界是假的这种事情,在他看来仅仅只是一个猜测,猜测的事情,怎么能说真假呢?
财前晃自然没有办法和警官解释这个问题,他不能用自己的猜想去反驳对方,但是他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的正常人,比如这个警官相比,似乎活在两个世界。
一个是真实的、完全的,另一个生活在仿若满是布景的巨大谎言之中。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越是靠近这里,也就越强烈。
“这里就是这个样子了,从很早以前就是,”警官说道,“所以也没什么好看的。”
财前晃皱着眉头,“这里只有一条路吗?”
“啊,确实,这附近全部都是山,被山围起来的这里,是没有其他路可以出去的。”
“是吗……”
“据我们猜测,渡舟刻一很有可能是冒用了这个机构的名字,毕竟如果是一个不好找的名字的话,很少有人回去刨根究底。”
“转一圈吧,”财前晃说道,“如果实在是没有发现,我们就离开。”
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