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住的力量有多大,对方真的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断了自己的脖子。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要和她出去,你阻碍了我太长时间。刚刚已经警告过你,我赶时间,你在这罗里吧嗦半天,人家不愿意跟你去,你没听明白?”
“嘁,我明白了,你是这间酒吧的打手吧。我佩服你的勇气,你叫什么?”
高天阳被扼住的时候,虽然怒火中烧,但还是保持着清醒。他能感觉得到苏千这所谓的亲戚,是个练家子。
“我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白泽的视线越过吧台,看着苏千道
“帮我拿衣服,然后去马山那。”
苏千也不理会正在揉着脖子的高天阳,对白泽点了点头,就准备和白泽上二楼。
高天阳还是坐在吧台的椅子上,看着二人的声音,没有破口大骂,没有愤怒起身。只是转头对后方的两个保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然后自顾开起吧台上的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准备享受等一下的狂欢。
身后的两道身影扑向白泽,五米的距离只用了一秒钟,只是当其中一个保镖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