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事传的挺凶的。”洛禾故意轻描淡写。
“哦,不认识。”季如卿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她连自己的事都没整明白呢,哪有心思管别人的死活。
果然不出所料,林惜“假死”这件事,对季如卿有所隐瞒。这倒是他的行事作风,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
但洛禾不是个背后戳别人脊梁骨的人,有些真相,就让当事人自己去看清楚吧。或许只有这样,季如卿才会醒悟。
沉默之余,电话突然响起。
是林惜打来的。
洛禾下意识的走远了些,与正在通话的季如卿保持着恰当距离。但他还是无意听见了些只言片语——
喂,你回家了?
我在对面的夜市呢,马上回去。
不用不用,我走回去就行,挺近的。
好,一会儿见。
……
简单的对白,听在洛禾耳中,却是嘲讽。多么奢侈的问候啊,他也只能在黑暗的掩护下,黯然伤神。
季如卿结束通话,又重新回到洛禾身边,“那,我先回去啦?今晚谢谢你陪我啊。”
“要不要我送你?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洛禾保持着绅士的距离和微笑,柔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