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物处理完毕,郭宁并未回住处。
望月坊既然派人过来截杀自己,此次未能成功,焉知其等还会不会再另派人过来。
不过他已发了讯息给皇室,只要皇室一出动,望月坊自身都难保,想来再无机会来截杀自己了。
何况望月坊所做一切都是针对辽阳皇室而去的,自己被截杀是其等想嫁祸皇室,行挑拨离间之计。
如今既已被识破,再来截杀自己,非但无用,反可能引火烧身。
即便如此,他仍重新另寻了处僻静之所,盘膝坐定,摒弃诸多杂念,如往常那般继续修炼一气清经。
直到第二日才重回住处,随后不久,葛依便亲自登门表过歉意,又谢过郭宁提供的信息,并再三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出现此类事件。
至于那望月坊是何结果,葛依既然未说,想必清剿成效不大,郭宁也懒得问,反正以后没遇见则罢了,遇见了能杀的都杀了便是。
见事情说完了,葛依仍期期艾艾地,并不离去,郭宁知她必定有事,懒得与她拐弯抹角,直说道:“你若有事就直说,无事我便不留你了。”
听郭宁语气,显是要送客了,葛依这才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道:“昨日邻边三国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