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宁拍下了天工炉,便不再滞留,当即要求离去。
望月坊自无不允,着人领着穿过重重禁制,由另一道出口出了望月坊,为不暴露宾客身份,连同那遮掩法器都未曾收回。
出了望月坊,时辰已经不早,到了子时,皇城虽不禁宵,但周边一切皆已寂静无声。
郭宁轻摆衣袍,展开步法往别苑而去。
望月坊离别院虽不算远,但也不近,足有三十余里,他身形轻健,看似行走得颇为悠哉,实则极快,不多时,便走了一半路程,到了一座湖畔。
蓦地,郭宁停下步履,微微一叹,道:“我还道望月坊真有这么好心,注重宾客安全,原来所作所为,不过是方便你们自己做贼罢了!”
他话说完,周边并无任何动静。
郭宁却甚是笃定,目光只注视身前数丈外湖边上一处山石,过有一会,那山石处凭空生起一道波澜,跟着多出一个人来。
那人气息不显,显是以秘术遮掩了,面露惊异,奇道:“我的藏地惟伏术已练至大成,便是凝神境修士都未必能发现得了,你不过是明气修为,是如何发现我的!”
顿了顿,又问道:“你又怎知我是望月坊修士,不是拍卖会上见财起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