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些判断肯定哪里出了问题,明明是不爱自己,却做了这么多,看似深情的事。
那么,出错的,也只能是自己的判断了。
然而,她手心里的手机,很快证明了权恒的过度自信是多么可笑。
尤其是舒朗最后发来的那一句“不必有负担,只是向你说明,我就在身边。”
她这是感动了?也就是说,她的心,已经渐渐的,向那个人靠拢?
权恒即使到了现在,仍然视这四年如同不存在一般,不能接受已经发生在眼前的事实。
不是一切都是由自己主导吗?放弃和收回,就只是几句话,几个动作。
把手机放回到床头柜上,看着那张熟睡的脸。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没有好好的观察过她的睡颜。
眼睛闭得很紧,睫毛都夹在一起,眉头微皱,两手也半握着,放在胸前,嘴巴每隔一段时间向后抿一下。
这完不是以前那个在自己面前满怀羞怯的楼薇,也不是现在她醒着时,冷若冰霜的样子。
权恒半俯下身子,轻轻地撩开了她额前的碎发,在头发的边缘位置,一条白亮亮的伤疤,跃入了他的眼睛里。
拇指轻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