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微的表情,很快就被楼薇发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让对方释怀。
被子底下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咬咬嘴唇,头向前探了一下,喝下了那勺粥。
勺头一动,舒朗也放松下来,他宁可相信刚才那一瞬间,只是自己的错觉。
“都怪我,这两天忙的昏天暗地,你好了之后,我马上做一个日历定时,肯定不忘了监督你按时吃饭。”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每天都给她做饭,但是知道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真的不是不能随便承诺,从她明示自己可以靠近的时候,就开始计划以后了,而这个计划当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就是在物质上要给他一个相对舒适的未来,以自己现在的能力,那就不能兼顾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了。
“其实本来真的没什么事,都怪丁炎,我从早上一直工作到现在,最气人的是,他竟然连个影都没有,真是个资本家。”
楼薇抱怨着丁炎,也是为了让她别再那么紧张自己。
“赶紧再吃点吧,一会儿再说话。”舒朗又一勺一勺的喂了半碗,才把碗放下。
“你是这样躺着还是我把你放平?”
“这样就好。”
楼薇本来还想说,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