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恒本以为这一通电话之后,自己的心情会完缓解了,即使不能,起码能睡个好觉。
然而他错了,挂断电话,躺在床上,思绪就开始混乱起来。
自己这是要干什么?回去又是为了什么?是道歉,他误会了人家和那个中年男人?还是见证人家步入幸福吗。
可真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呀,楼薇这一句冷嘲又入了心,竟然化成了100种意思,可是她当时的眼神,当时的语气,离开时的决绝,都说明一点,这100种意思里面,没有半点对自己的留恋。
他又想起了戒指盒里的那张纸条,想从那字里行间,发现自己想要的,似乎有吧,比如说要等自己什么的,却没有一点能证明。
第二天早上,平时一向早起出门的陈家康,到了九点钟仍然在,而且表现很悠闲,半仰在沙发上翻一本杂志。
权恒头发乱蓬蓬的,穿着睡衣出来,眼睛还没有完睁开,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我看错时间了吗?怎么你还在家。”
“我失业了。”陈家康眼皮都没抬,仍然在那杂志上,漫不经心的回答他。
“啊?”权恒不敢置信,谁失业,陈家康都不会,因为他的事业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