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觉得可笑,自己又在这庆幸什么呢。
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的两个人,一个知道她在,一个感觉他仍在。
……
本来一切安排的很好,让她烦恼的事来了,当天又接到了房东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变了卦,又不让她转租房子了,说要么住到到期,要么搬出去空着到期退给她押金,否则没商量。
几番追问之下,对方才说不愿意租给中年妇女,这到底是什么偏见?并且无论自己怎么恳求和保证,对方就是嫌麻烦再找新的租客也不行了。
紧接着,另一个消息又传过来,是舒朗的电话,说是工作室接到了一个特别好的活儿,对方点名要自己设计,并且这几天就要到现场进行测量和沟通,他一直盼着的欧洲行,怕是去不了了。
其实这个消息真的让楼薇了一口气,做决定是靠理智,而内心的挣扎和拒绝却出自本心。
小朵的反应就没有这么轻松了“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不能去了,可是我昨天已经把名字改过来了呀。”
小朵在电话里听楼薇说舒朗的工作室刚刚接了新活儿,恐怕是去不了了,就有些替他们惋惜和着急。
“没有办法呀,他们一天不努力,就会没饭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