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身一阵颤抖,纵使再打定了主意,也难继续下去,只是刚有临阵退缩的想法,还没有付诸于行动,只一个迟疑的小动作,就被权恒察觉了。
“敢下去?”
“没……”当然不能承认,虽声音都不稳了。
“我帮你把床头灯也关了。”这样就能顺利些了吧,权恒向上一纵,伸长手摸索到开关,咔声之后,楼薇的紧张舒缓了许多。
“还疼吗?”
“疼也是不让人难受的那种。”
“我再……”
“不要,继续就好。”权恒浑身绷紧,实在受不了她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刺激了。
楼薇改成跪坐,向下滑退了些,拇指摩挲了自己的食指关节,顺着他的腰与长裤之间的缝隙,伸进去向下扯,权恒很配合的抬了抬臀,长裤就己经绾在大腿上了。
他使坏的一曲膝,抵在楼薇后腰上,对方就由跪坐改成趴在自己身上了。
下巴磕的胸膛一疼,发出一声闷哼。
“哼……”
“活该。”
权恒一只手臂抱住她的背“还不是你动作太慢。”脚跟蹬住裤腿,另一只腿才从裤子中出来,如此重复,脚尖一挑,裤子也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