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恒眉毛一皱,心里恨恨的想,她是有人陪着玩儿了,都没想自己半点儿,发了视频断掉后,也不打电话回来问自己有什么事情。
当然,心理上还有一种不平衡,本来两个人之间最早就是自己主动的,她现在对自己忽视,会不会心安理得呀。
这样一多想,他还真是睡不着了,总想着有机会或者制造机会去证明,她对自己也是依恋的。
都忘记了,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她明显的己经对自己崇拜爱慕,他本来都己经不怀疑了。
只分开几个小时,就辗转难眠,两个人明明只住在一起半个月,这么快就养成了习惯,假如以后自己真出去了,最少也要半年见一次面,打电话的时间还要受到时差的影响,180多天,4000多个小时,那会怎么样?
就这样想了一夜,直到天将亮才睡着,第二天早上是被权新建的电话吵醒的,黑眼圈直接挂在脸上,是憔悴。
“我们昨天不是约好了,去现场看看,这都九点多了,怎么还没过来?”
权恒还迷糊着“去哪儿?”
“怎么还在睡?生病了吗?”权新建听他的声音有点儿担忧。
“爸?”九点多了?眯着眼睛,忍了强光,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