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病床上躺着的是楼薇,坐在凳子上,交臂趴在床边儿睡的倒是权恒。
伸了伸懒腰,睁开眼,昨天晚上明明是自己趴在这儿的,伸手推了推权恒。
“我怎么睡在病床上?”
“当然是我抱上去的。”自己睡得这么死,一点都没有发现,昨天晚上是聊着天儿睡着的,可能是太困了吧。
倦的也顾不上害羞脸红,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昨天孙鹏的那个病床仍然是空着,并没有人呀“你怎么没在那个病床上睡?”
“在那睡了两个小时,护士把我赶下来了。”
“那你也该喊醒我呀。”
“谁像你冷硬?你睡不好,我会心疼。”突然间就是一张认真脸。
他一向善于让人惭愧。
实际的情况是护士想让他把楼薇叫醒,毕竟他才是病人,让他睡到病床上去,然后他就趴在她身边睡了。
现在还真是腰酸背痛,一坐起来,骨头咯咯作响。
“你头和胳膊还疼吗?”楼薇下来,穿上鞋子,忙去查看他的胳膊,好像是红肿消了些。
“我结实的很,恢复的快着呢,你去洗把脸漱漱口。”
想起今天9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