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牧,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去求青柳师兄吧,让他给我们解药。”秦毅福完乱了阵脚,赖在雷牧房中不肯出去。
“你问我,我去问谁去!”雷牧心中也烦躁不安,看着秦毅福一脸孬样,气不打一处来。
秦毅福哪里还顾得上雷牧的不悦,像失心疯一般喃喃自语,口中不断重复“我们去求青柳师兄吧,让他给我们解药。”
“福子,你冷静一点!”雷牧厉声一喝。
秦毅福吓得一愣,刚刚还略显混沌的眼神立刻恢复了正常。
“福子,你冷静一点。我们去求青柳师兄,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现在就连掌门都查不出那小残废的事,我们在这节骨眼上自己跑去承认?福子,你难道真想被逐出山门?赵越那厮现在为求自保,对我们见死不救,现在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们不能乱了分寸。”雷牧按捺住内心的焦躁,耐心劝解秦毅福。
秦毅福听后连连点头“对,你说得对。雷牧,你是我们三人中脑子最好使的,你有没有办法?”
“办法倒是有,只不过这方法必须我们两人一起行动。”雷牧强装镇定回答,内心的恐惧使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什么办法?”秦毅福本无血色的脸上多